兴化府府学都是十三、十四岁的年纪的孩子,正是最不懂事、最叛逆的时候。
方从云这种除了读书之外一无是处的人,最容易被人盯上。
那些有背景的泼皮们以欺凌他来寻求欢乐。
比如撕他作业,往他的课桌里放虫子和蛇,把他的饭盒偷走。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一直没有和谁抱怨,依旧乐观。
我问他不生气,不委屈吗?
他只是说有些事没有必要去追究,有些东西别人很多,但他没有,他不能追究。
我知道,他是怕事情闹大了会被退学。
因为那些泼皮都背景都不小,都是兴化府有名有姓的人物。
而方从云本身就不被府学的教授官喜欢,因为他没有给教授官送礼。
在兴化府府学就是这样,有才华的士子不一定会被喜欢。
如果是遇到这些事,我肯定会打回去,我不会去想那么多,因为我有近卫军的大哥!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同学间开始传他是没有父母,他家很穷,他连上学都是府学特招的。
显然是有人针对他。
他对此不闻不问,一心读书,次次都是第一,那种声音就自然而然没有了。
但还是被人欺凌。
故事讲到这儿,潘伯亨眼眶已经微红,他停顿了一下,缓了缓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