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名松江府的小官员匆匆闪入房间。
“情况怎么样?”徐乾学连忙询问。
小官员摇了摇头,“戴侍郎不喜欢倭女,把她赶出去了。”
徐乾学叹了口气,“看来戴梓是不听从洪尚书的交代,要彻查徐家了。”
“当年我还在朝堂上风光无限,没想到,现在被这家伙爬到了我头上!”
以前在鞑清时,徐乾学在朝堂呼风唤雨,可不知道有戴梓这个人。
“徐老,我看未必!”
松江府的小官员摇了摇头,坐下喝了口茶,“戴侍郎的随从说,戴侍郎不喜倭女,非是不领心意。”
徐乾学皱起眉头,走回书桌,拿起一本书,“虽然如此,他不收礼物,我心里还是不放心!”
于是徐乾学决定带着礼物亲自去见戴梓。
在戴梓的院子里,徐乾学特地找到他进行私人会谈。
“徐老,你是涉案人员,就这么来到本官面前,恐有不妥吧!”戴梓微笑着问道。
徐乾学见戴梓没有拒绝他,心里大为欣喜,觉得有机会好好谈一谈。
于是徐乾学笑着说:“戴侍郎,请放心,这是徐家的院落,里面的事情,不会有外人看见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是作为敬意送给您的。”
“徐老客气了,你徐家的院子,那我们在这也不妥吧?”戴梓问道。
徐乾学将盒子放在戴梓的桌前,笑着说:“大人请放心,这院子并没有挂在徐家的名下,所以外人无法查出是谁的产业,因此您可以安心地居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