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半天,国防军的步兵只在三百米外,一名负责火枪兵的家丁不由得问向施世纶:“县尊,这些明妖作甚,为何不走,他们不前进我们无法射中他们呀!”
因为,所有国防军士兵被北伐之前就被要求进行了半个月的散兵加急训练。
如今这些国防军便是用的散兵战术,三人一组,各个持枪急进。
但一进入三百米,国防军步兵就停了下来,并开始端枪在肩上,对着城墙上的清军就开枪射击。
啪!
掣电式步枪的射击十分精准,尖锐的米涅弹在与膛线挤压后形成的稳定弹道很迅速地破开了一名清军的脑门。
顿时,鲜血和着脑浆迸射。
这名清军乡勇直接倒地,而他至死也没看清是哪名明军杀了他。
这些乡勇组成的军队基本是亲朋邻居,而旁边他的兄弟也一时突然觉得胸部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然后他就惊愕地觉察到心脏处的剧痛,低头一看,就见胸口已经开始往外冒血。
他只觉呼吸困难起来,全身疲软如泥,然后就不甘地往后倒地,也不甘地闭上了眼。
江都县城在大明军队的掣电式步枪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清军的火器射程完全不如明军步兵的火器射程,这些清军火铳兵只要稍微一冒个头就能很快被射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江都县城传来。
一名督战的施家家丁直接颈部主动脉被击中,鲜血喷射向长空,而整个人也因为第二弹击中腹部而摔下了城墙。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就没有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