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舍,我听闻你这有一款神奇的香水,你看二叔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人未到,声音已至,看得出来很急。
郑克臧闻弦音而知雅意,这货肯定是见钱开眼,想在香水贸易想参一脚。
“二叔,此香水是我与西洋人一起合作的,他们出技术,我出人和原材料,二叔如果想参与这买卖,可不容易。”郑克臧饶有兴趣地说。
这一听,郑聪就着急了,“我的好侄子,二叔我是真的想为王府分忧,这香水生意,你也得让二叔帮帮忙不是?”
“二叔,这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不用担心,咱们王府现在好着呢。”一米七六,发育良好的郑克臧俯视着他的好二叔。
“怎能如此,我看那鞑子蒸蒸日上,我延平王一系日落西山,甚是心痛,不做点什么,我心不安。”郑聪假装捶胸顿足,不知道真以为他是忧国忧民,想要实业兴国呢。
好家伙,郑克臧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难怪历史上冯锡范一拾掇,就敢行那造反之事。
不过现阶段资金比较紧张的郑克臧认为,这个“好二叔”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但是香水生意不可能给他,他可是自己未来的“仇人”。
“二叔,你的心意我晓得,这样的吧,我有一单大生意,不过不是香水,二叔要不要干一把大的。”郑克臧神秘兮兮地道。
郑聪两眼放光:“钦舍,快快道来,二叔很有兴趣”。
眼见鱼儿上钩了,郑克臧紧接着道:“我与那英格兰人有一个计划,打算合资开办一个东宁酿酒公司,如果二叔想要合伙的话,我就不与英国人合作了,那酒可是十分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