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明是上过军校的,虽然文化没有特别高,但他喜爱古诗,遇到事情就喜欢嘟囔几句古诗。
经常会嘟囔错。
这一次,他总算意境对了!
赵振明现在才懂,《回乡偶书》不单单是一首诗。
在这一刻,赵振明如遭雷击,他以后是要在军校当讲师的,军校也是搞教育的。
此时,教育的延迟性在这一刻充分地体现出来,他突然就读懂了《回乡偶书》,再也不需要老师教他,他靠着自己就有了最完美的诠释和这首诗的答案。
年少的《回乡偶书》如同一把枪开枪,到今天,子弹正中赵振明眉心,教育完成了闭环。
突然,正伤春悲秋的赵振明,在村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叔?二叔!”
只见一个面盘黝黑,须发花白的老汉坐在一辆大马拖着的大车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烟,正优哉游哉地回到村口。
一听有人叫他,忙“吁”地停下了牲口。
定睛一看,他难以置信地喊道:“狗剩,你是赵狗剩?!!你这瓜娃子还活着?!”
“噗嗤!”
一旁的亲兵表情管理失败,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振明老脸一黑,在亲兵脑袋上锤了一下。
没办法,投入大明的怀抱前,在鞑清那会儿,除非是秀才家的娃,不然谁还没个贱名。
虽然是贱名,但赵振明听着也十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