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军不仅不停车,踩一脚油门的同时,还连续鸣笛给后面车提醒。
见赵军不停车,道边那人转身向小树林里挥手。
紧接着,就见小树林蹿出十好几人。这些人倒是没拿武器,但看这架势也不像好人呐。
赵军猛地一踩刹车,车上几人猝不及防,纷纷往前一撞,同时听赵军喝道:“抄家伙!下车!我说磕就拿枪把子抡他们!”
这些拦路的人要是拿了刀枪棍棒还好说,赵军先撞过去,然后亮家伙就打,事后拿出于学文给开的证明,就说是打击劫匪路霸,不但不担麻烦,整不好还能受表扬呢。
可如今这些人什么都没拿,性质就不一样了。
但这也好办,他们不拿武器,那削他们一顿就得了。
“老舅!”临下车前,张援民看着旁边树林,唤王强道:“小心伏兵啊!”
“福兵?”王强闻言一怔,脱口道:“张福兵在哪儿呢?”
张福兵是永利屯跑山的,跟王强关系还不错呢。
“我……”张援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心里吐槽这舅甥二人不学无术的同时,手紧忙往树林处一指,道:“我是说小心有人打咱黑枪!”
听张援民这话,王强立刻脸色一变,提枪蹿出车外。
这时,赵军、赵金辉已走到车前,后面一辆辆吉普车、桑塔纳停下,车上的人纷纷下车,向前跑来支援。
“是赵把头吧?”对面十三人中,走出一人,正是昨天午后进吴保国厂大院跪倒的那人,也是曾拦赵家商会,被赵军等人生擒的劫匪。
听他叫自己赵把头,赵军并不奇怪。这些人能从舒兰找到抚松来凑参王大会的热闹,不能说有内奸,但厂子里肯定有他们的熟人。
赵军下巴冲前一点,问道:“你干啥呀?”
“赵把头。”那人笑着问道:“咱三大爷来了吗?”
“去你妈的!”赵军眼睛一瞪,怒骂道:“三大爷也是特么你叫的?”
“赵把头,你别生气。”那人脸皮也厚,被骂也不生气,而是咧嘴一笑,道:“咱俩是一家子,我也姓赵,他们都叫我赵三儿。”
“你给我滚犊子!”赵军没好气地道:“老赵家出你这损种,你特么有手有脚的,你不干人事儿,你特么出来劫道!”
“赵把头,你别把话说那么难听啊。”赵三苦着脸,道:“你是不知道我家日子过的多难,你要知道啊,你都得可怜可怜我。”
“去你妈的!”赵军一甩手,大声怒斥道:“你日子难,你就祸害别人?还我可怜你?我可怜你,那让你们劫、让你们抢的人,谁可怜呐?”
赵军浓眉大眼,怒斥劫匪时颇有几分正气凛然。
但赵三劫道之前,他是地痞癞子,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见自己卖惨无效,赵三也不废话,当即对赵军道:“行了,赵把头,你不可怜我就拉倒吧。我今天也不是来让你可怜我的,我是来跟你做买卖的。”
“做买卖?”赵军眉头一皱,就见赵三冲身后一招手,一人提着背筐上前,赵军瞬间就明白他要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