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羊祜和夏侯妙到门口,看到了胡渊,胡渊显得十分焦急,看到羊祜直接跪了下去:“您是羊叔子,求求你救救家父!”
“胡玄武将军,他怎么了吗?”胡渊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还请两位到寒舍说吧。”“我明白了,那就走吧!妙儿你留下,阿瑁跟我去就行了!”
“嗯。”
当下羊祜和羊瑁来到了胡烈的府邸,一进门羊祜就感觉有诡异的气流在波动。“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三人来到胡烈的房间,发现胡烈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任何生气。“胡将军,他不会已经……”
此时胡渊拿出了那张写着“羊叔子”的纸条,说道:“我们之前在永安援助罗宪将军打退了来犯的吴国军队,但是有一个吴国的将领会使用妖法,杀死了我们很多的士兵,家父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然后突然之间就被他残害成这样了,幸好有一个高人路过救下了家父,然后也建议我们来找你解救他。”
“高人?什么高人?”羊瑁显然很有兴趣。
“那个人不知道什么面目,但是似乎可以随意控制水流,所以我们才能从那个诡异的吴将手中幸免于难啊!”胡渊绘声绘色地讲了神秘人跟陆抗对战的经过,羊瑁听完之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羊祜则是非常平静。
“原来如此……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奇才存在吗?那个人你觉得有多少岁了?”
胡渊想了想说道:“他的声音非常沉稳,我觉得至少五十岁了吧。”羊祜愣了一下,说道:“罢了,下次有机会真的想见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