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抬头看了看天,长叹一声:“姜伯约、邓士载、钟士季,这三个号称当代英杰的人士没想到都横死在这里?……这场血战的背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卫瓘立刻打断了羊祜:“羊叔子,请谨言慎行,为了大魏的未来,我们可不能有任何的松懈,更不能同情和包庇任何乱臣!”“我当然知道……只是经历过这场血战之后,我也在想到底我得到了什么……”
羊祜不觉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杜预所在的佚左传碎片还在那里。
在离开成都之前,羊祜带着两个家人前往探望胡烈,发现胡烈的伤确实非常严重。胡烈看到羊祜前来探望,便说道:“不劳羊将军费心,我想过几天就会好了。”
羊祜说道:“不管如何,你在对决钟会的时候可是拼尽了全力。再加上你数次点拨我,让我受益匪浅,所以我一定要想你致谢。”
“一点小事情而已,不必多礼了。”羊祜在致谢之后,也让后面的羊琇和羊瑁行礼,随后让他们两个暂且退下。
胡烈看到只剩下羊祜,便问道:“羊叔子还有什么要紧的话吗?”
羊祜直接问道:“我想胡将军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可否告知我一些呢?”“什么秘密,我不太明白啊?”
羊祜直视胡烈,两人对视了一会,羊祜没有发觉异样,但是内心仍然有些忐忑。随后胡烈说道:“好吧,我投降了,我其实有一个儿子叫胡渊,他现在才十七岁,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这就是我唯一不能说的秘密了。”
羊祜上前轻轻握住胡烈说道:“玄武将军,那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修养吧。”“我也想早点回洛阳啊,不过看起来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