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在场很多人都愣住了。“你确定吗?让元凯袭击我是嵇叔夜在背后策动的吗?”
“没有其他可能了……现在就看大将军你如何决断了。”司马昭看着被冻住的杜预又有重新挣脱的迹象,说道:“那还用说吗?马上去找到嵇康,让他接触杜元凯的狂乱状态,否则的话,就直接送他一程!”“遵命,请放心交给我去办!”说完,钟会直接一个腾空而起,离开了大将军府邸。
司马菁说道:“叔子,我错怪你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元凯。”羊祜上前轻轻拍了拍杜预的肩膀,杜预颤抖了两下,几乎有些恢复神智了。
王元姬拿出明灵镜将杜预从头照射到脚,杜预颤抖的身体逐步恢复平静。司马攸问道:“元凯姑父真的没问题吗?”司马炎冷笑道:“没事,等钟会把嵇康杀了,一切就结束了。”
羊徽瑜说道:“若是真的如此简单倒好了……叔子,你得好好想想办法……”羊祜说道:“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等待钟士季的消息了。”
羊徽瑜脸色骤变,急忙一把抓住羊祜的领子:“叔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钟士季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能解救杜元凯的人,没有别人,只有你!”
羊祜幡然醒悟,说道:“多谢姐姐教诲,我竟然失神了……”
在洛阳城东竹林派经常聚会的竹林,嵇康正在弹奏自己得意的乐曲——广陵散。琴声十分悠扬,旁边的阮籍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嵇康眼睛猛的睁开:“这……竟然……”
阮籍问道:“叔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