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陛下已经诞下了子嗣,但是才不过两三岁,一旦陛下驾崩,如果年幼的太子继位,又没有贤人辅佐,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只是危机之一。”“唔……”孙休急火攻心,一下子有些失神。
“另外一个危机,就是来自魏国,魏国显然把重点放在了荆州,此前我堂兄陆敬风跟严密将军联手攻打襄阳,结果被一个叫羊叔子打的体无完肤,羊叔子此人实力不可小觑,他在荆州就是我们东吴的心腹大患。所以现在陛下,你也看到了,大吴现在是内外交困,一着不慎,恐怕国运将终……”
孙休直接走了下来,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就算你是前丞相陆伯言的儿子,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朕当场将你作为典型的奸臣斩杀,就像孙綝那样!”
陆抗微微一笑:“我可不是那个逆贼孙綝,陛下不应该很明白吗?我既然能说到这里,自然有好的方法来解决大吴的问题。陛下难道不给我这个机会吗?”
孙休把剑直接插在陆抗身前:“那你说吧,怎么解决?”
陆抗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盏,说道:“这是我独家配制的药方,陛下可以服下,理清血脉,然后配合上面的养身健体之道,应该能延年益寿,少说也能延长个三五年吧。毕竟现在大皇帝留存在世上的世子,除了陛下已经别无他人了。”
孙休犹豫了一下,将小盏接了过去,轻轻闻了一下,感觉到十分舒爽。“唔……”“陛下请放心,我可是为了大吴的国运着想,岂能用这种危害到陛下呢?听从我的劝告,陛下必定能延年益寿,就算不为太子考虑,也应该为大吴的未来考虑吧。”
孙休将小盏放在桌案上,继续问道:“那另外一个问题呢?你说羊叔子是我们吴国的心腹大患,那如何才能解决他呢?”
陆抗低下头说道:“能解决羊叔子的人,就是我了,我愿意前往荆州,坐镇江陵,亲自将这个羊叔子斩杀,然后还能从荆州一路北上,令魏国人闻风丧胆!”
“你的父亲陆伯言可谓是威震魏蜀两国,你这个次子到底能继承几分他的军略,朕倒是有点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