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曾经蓟县任幽州刺史,程喜就是驻扎在当地的一个将军,当地有很多的鲜卑人,程喜跟他们有所勾结从事不法活动,此事被我爹查明,我爹直接下令处死为首的一个鲜卑人,然后准备上报朝廷。没想到程喜将勾结的证据湮灭,反过来诬告我爹擅杀人命,并且挑动当地其余的鲜卑人加害我爹,我爹急忙想办法返回朝廷,请求公正处理,结果在半路遭到袭击,然后就此杳无音讯了……那个时候我还在跟你一起在徐元直的门下求学呢!”
“所以后来你才跟我们告别,是为了找到令尊的下落吧?”
杜预点点头:“我找遍了华北一带,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想来想去,我爹要么被鲜卑人掳走了,或者被程喜指使鲜卑人直接杀害了,而鲜卑人早已经逃离了幽州,所以我现在只能找程喜来报这个仇了!”
此时杜预看着羊祜说道:“这本来是私事,经过多方打探,在父亲故交袁公然的帮助下,我得知程喜这个狗贼就在曹大将军的麾下,而我听说曹大将军有意招揽你加入他的麾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可能走向不同的道路,将来也许会兵刃相见吧?……”
羊祜说道:“是的,曹大将军那边确实有人请我去他下面任职,不过我没有同意……不过现在来看,我可以去任职了吧?”
杜预突然大惊道:“为何?你难道想……”
“去找到程喜!”羊祜似乎打定了主意。
“不妥!叔子兄,你不能去!”杜预立刻阻止了羊祜。“朝廷现在阴云密布,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一步走错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叔子兄,答应我,不要出仕曹大将军,宁可去接近司马家族,这才是合理的选择。至于我跟程喜的事情,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