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刚想继续跟羊祜搭话,结果直接被夏侯和给拖走了,弄得羊祜和羊瑁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夏侯霸也是匆匆跟羊祜道别之后,直接大踏步离去。还没等羊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叔父已经跟另外身穿灰色衣服的文员一同走了过来,一个文官看起来三十多岁,英气不凡,羊祜立刻意识到此人不简单,急忙行礼迎接二人。
“叔子,原来你也在这里,刚才有谁来过了吗?”羊耽直接询问。
旁边的羊瑁刚想搭话,羊祜立刻拉住他,如实禀告叔父:“是当朝的右将军夏侯仲权和河南尹夏侯义权大人,他们只是过来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是他们啊。”羊耽漫不经心回了一句,显得不是特别高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司马太傅的次子,现在是议郎的司马子上大人。”
“参见司马议郎大人。在下羊祜,字叔子。这位是我的仆从羊瑁。羊瑁,还不见过议郎大人?”羊瑁急忙行礼:“哦哦,参见议郎大人!小人是羊瑁!”
司马昭点了点头:“哦哦,免礼免礼,在下不过也只是一个议郎,说起来羊公子果然是礼仪方正之人,整个洛阳官场都有在说阁下的事迹呢!”
“是吗?那还真是惶恐。在下实在是并无什么长处,都是叔父一手抬举的。”在太傅之子司马昭之前,羊祜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叔父,您跟议郎大人一同回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哦哦,哈哈,差点忘了正事,你们先进屋,把徽瑜叫出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羊耽正色道,羊祜急忙跟着羊瑁走了进去,过了一会,羊徽瑜也从房中出来,除了辛宪英和羊瑾不便出面以外,众人全部聚在了大堂上面。
羊耽直视自己的侍女羊徽瑜:“徽瑜,你的终身大事已经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