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羊徽瑜和羊祜两人都非常吃惊。“叔父,你不会想……”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铁石心肠,对妻子稍有不满就要写休书另娶的人。辛宪英是我的妻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既然她选择要做点实事,就让她去做吧。家里的事情也不用她操心了,我现在就是这个态度。”
“叔父,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把叔母劝回来吧?”羊徽瑜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也想过,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我写信到她老家颍川问过消息,但回信说她没有回去,我看有可能还留在这个洛阳城里呢。”
“我知道了,叔父你不用担心,如果我跟姐姐碰到叔母的话,一定好好劝说她回来的。”
“好了好了,知道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现在马上给你们和其他从人安排休息的房间。在朝廷的任命到达之前,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吧,继续钻研也无妨。至于徽瑜,我让你陪叔子一起上洛的目的,想必你内心也该有数的。”羊耽神色严肃地看着羊徽瑜。
“侄女明白的。”羊徽瑜轻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便转身离去了。
在洛阳一晃就是两个月,但是羊耽迟迟没有带来任职的消息。羊祜也很快把手头的一些藏书看完了,百无聊赖之下,他找到羊瑁。“阿瑁,今天我们去街市上面逛逛吧。”“好的,主人。”
“每次听你叫我主人,我都感觉很尴尬,以后也就叫祜公子得了。”羊祜有意进一步增进与羊瑁的关系。
“小人从命,要不要也叫上徽瑜小姐呢?”羊瑁现在也比较习惯跟随在羊祜身边了,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深感自己之前所做全都是不入流的事情。
“姐姐肯定也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走吧。”就这样,羊祜带着羊瑁两个人来到了洛阳最热闹的市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