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就是他击伤我的腰的?”
杜预点了点头:“在下杜预,字元凯,先前一直住在那间空屋子里面,对于闯入的人,我都会用各种手段把他们赶走,因此不知不觉中就造就了一间鬼屋,前天晚上真的不好意思,误伤了郭泰业公子,在下诚恳致歉。”
郭奕害怕的情绪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但是愤怒似乎没有丝毫消解:“竟然没这种鬼把戏,阁下还真是有点厉害了,道歉我接受,不过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叔子兄,最好把元直先生和广元先生叫过来,好好处罚一下此人才行。”
“不,不了,徐先生和石先生其实都知道他在这里,只不过没有说破而已,现在这位杜元凯公子已经准备离开了,鬼屋以后也就不存在了……”羊祜进行了深入的解释,希望能化解郭奕的不满情绪。
“你要走了吗?杜……公子?”
“是的,其他事情羊兄都很清楚的,羊兄我答应你回去之后一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那凯就此别过……”杜预再次向羊祜和郭奕行礼,然后直接撒腿就跑,一下子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中。
“这算什么事情?叔子兄,你确定他就是恶鬼吗?感觉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作剧!”
羊祜轻轻叹了口气:“反正他性格也不坏,留在这里也是有一定的苦衷,现在不当恶鬼不是很好嘛?就这样让他走吧。”
就在杜预离开后不久,郭奕就接到了家中有变故的传信,他的父亲郭镇突然重病卧床不起。郭奕急忙向徐庶和石韬请假,赶回家中探视父亲并尽孝道。
在杜预和郭奕相继离开之后,羊祜的生活显得更加孤单,原本他就不怎么跟除了郭奕以外的其他人交流,现在的情况让他更执着于学业,除了经史以外的课程,不管是武艺还是道术,他的表现都是相当出色,成绩在土组名列前茅,很快晋升到了火组,有过了几个月,又晋升到了水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