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羊祜和羊瑁向石苞和州泰告别。胡烈和胡奋兄弟二人则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喝酒聊天,好不惬意。
羊祜说道:“这次跟随仲容将军还有州泰将军成功平定了诸葛公休之乱,我跟阿瑁都参加了多次战斗,可以说得到相当大的锤炼,非常感谢二位尽心尽力的指导。”州泰急忙说道:“不敢当!这次叔子你可以说是打响了名号,从奇袭都陆逼退吴军,再到击败神秘刺客保护司马大将军,想必回朝之后一定是会重重封赏的,我真的是很羡慕你啊。”
羊祜摆了摆手:“封赏不是我看中的东西,我只是希望能为国家分忧而已。”石苞点头说道:“这种淡泊名利的精神也算是可圈可点了,叔子,希望你以后也要加倍努力,一定会有更多的一展才华的机会,我也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跟你再一起并肩作战。”羊瑁也说道:“多谢石将军,州将军,让我这个愣头青也学到很多!感激不尽!”
众人哈哈一笑,羊祜内心也感受到如释重负,此时他才想起家中的妻女。“他们怎么样了呢?一定着急等着我凯旋的情报吧!”
走出营帐之后,羊祜说道:“不如这样,阿瑁,你就先行返回洛阳家中,告知平乱的结局吧。我还得跟着陛下还有大部队一起返回洛阳。”“没事的,公子,我既然跟你一起出来,当然也一起回去,我们也不差这几日!”羊祜无奈点了点头。
数日后,在一处荒野的小屋之中,神秘男人正在调养生息。此时,门轻轻打开了,贾充走了进来。
男子说道:“怎么,又要给我服药吗?我这具身体早已经是一具死尸。”贾充笑道:“正因如此,才有服药的必要,让你的身体可以支撑下去,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男人没有说话,贾充轻轻从怀里拿出一刻药丸,手指轻轻一弹,就射入到男子的口中,男子直接咽了下去。
随后贾充向他行了一礼,然后离去了。随后又进来一个人,说道:“你的伤势如何了?”说话的正是天启门的门主孙登。男子缓缓说道:“那就这样吧,不劳门主费心。”孙登说道:“这次跟山夫人决战,你的徒弟表现得真的很精彩,算是不负所托了吧。”男子说道:“我没有什么徒弟,门主,你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