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点点头,带着异样的脸色离开了。郭奕看着自己左手袖子,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羊祜黑着脸来到了房门口,郭奕急忙上前行礼:“叔子兄,好久不见了!”羊祜说道:“我以前是真心把泰业你当朋友,只是这次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些离谱了?你果然是真的投靠了天启门吧?”
郭奕急忙说道:“这……从何说起啊?什么离谱什么天启门的……”
此时夏侯妙也走了进来,说道:“郭先生,你下手杀了我的侍女夏侯琳,你承不承认?”
“你说什么?我跟你的侍女素未谋面,杀她作甚?你有什么证据吗?”郭奕有些恼羞成怒了。
羊祜看了一眼郭奕的袖子说道:“泰业兄,你随我来吧。”郭奕一下子也没办法抗拒,因为他知道抗拒只会进一步增加羊祜和夏侯妙的敌意,只能暂时屈就对方,跟着羊祜夫妇来到后堂。
后堂里面躺着一具女性的尸体。夏侯妙指着她说:“这是我的侍女夏侯琳,郭先生,是你杀了她,还留下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什么证据,就让我见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