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河边扎营,倒是方面取水,只不过,唐军隔着河向吐蕃军营发射八牛弩,会让吐蕃士兵连觉都睡不踏实。
更何况,骑兵攻击或者防守,还需要留下距离的距离,五百步的距离不远不近,距离正好,既可以让战马提起速度,又有足够的缓冲距离。
就在吐蕃扎营之时,对岸的唐军也缓缓后退,距离河岸五百余步,开始安营扎寨。
入夜之后,吐蕃人在大营里升起篝火,围着篝火喝酒,载歌载舞,非常热闹。
薛仁贵隔着倒趟河看到这一幕,非常确定,这是吐蕃人在诱惑他进攻,只要进攻,吐蕃人一定准备好了陷井。
当然,薛仁贵也并没有想过要夜袭,毕竟夜袭的话,变数太多。
双方相安无事。
一夜之后,翌日一大早,双方各自吃过早饭就开始出营。
唐军这边严阵以待,而吐蕃军队则是有条不紊的开始出营。
就在这时,领军的薛仁贵顿时警惕起来。
他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