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所谓穷文富武,能学会骑马的人,家境都不会太差,在唐朝初年虽然已经采取了科举制度,然而,这个时代开科取士的机率太低,大部分官员,依旧是世族门阀出身。
老百姓姓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功名马上取。
练武的基本功,就是站马步。虽然不像站军姿那样,但是比军姿更难。
河源军的新军训练,基本上早上二十里武装越野赛跑,上午和下午,站军姿和队形训练,至于什么战术、配合、统统没有。
这样的训练方式,薛仁贵依旧想不通。
杨天保笑道:“这些将士,都是身家清白,而且拥有一定的功夫底子,随便拉出一个人,给他弓箭,五十步之内不说百分之百命中目标,至少可以超过九成,什么刀法,枪法,人人可以耍得似横似样,咱们训练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其实,杨天保不是不想训练,但是他知道,无论如何训练,短时间内无法提高将士们的真功夫,他只能退而求次,反而培养将士的集体意识和行为习惯。
最重要的是,杨天保打算打造一支骑兵的真正克星。
唐人无论如何训练,在骑术上肯定无法强过吐蕃骑兵,这是不争的事实。像薛仁贵这样的异数,不能代表全部。
最好的办法,还是采取以局部的优势兵力,对抗吐蕃人的散兵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