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李孝恭道:“我要你的脑袋做甚?你的脑袋能值六千贯?”
当然,杨天保听到李孝恭这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十万贯,就是一亿铜钱,就三尺见方的大箱子,一箱也只装一百贯左右,但是这样的大箱子会达到百斤,一辆马车撑死可以装三百贯,十万贯就是三百多车,就算银行的部伙计都用上,估计也要清点一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作为杨天只要的商业伙伴张绍文,指挥数十名手下,抬着十几口大箱子,向银行走来。
张绍文来到窗台前,开始办理存款业务。
银行的工作人员手脚麻利的清点铜钱,判别真伪,一切确认无误后,银行开出存款单据,在上面拍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朱印,然后又让陈应在上面签名,摁了指印,然后一式两份,一份由她张绍文保存,一份由银行保存。
如果要取款,就要拿单据过来,印章、字迹、指纹都必须一模一样,否则是拿不到钱的,算是彻底杜绝了任何一方做手脚的可能性。
大伙看得直吐舌头,乖乖,手续这么多啊!
张绍文在银行存了三千贯,成为第一名顾客,一名机灵的伙计,将张绍文送出门去,这笔交易算是完成了。
接着,是梁三宝,他存了三贯钱,虽然戴胄没这么有钱,也存了二十贯。看到这两位都存了钱,大家再无疑虑,纷纷回家,拿出一点余钱去存。
不管存的钱是多是少,负责办理手续的伙计总是带着热情的微笑,该办的手续一项也不少,让人倍感心安、舒服。他们也许不知道,这帮伙计在上岗之前可是接受了长达三个月的训练,其中练得最狠的一项就是微笑,笑得脸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