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戴胄可是校检太子右庶子,表面上他可是李承乾的老师之一。就算退一万步,李泰认怂了,他也警告了阎立德,这种压力充其量也就能够让阎立德在短时间内稍微收敛一点,等风头过了,他还是会卷土重来的。
难道杨天保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上面的人出面吗?相国又不是他的召唤兽,能喊一嗓子就跑过来给你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杨天保发现凌敬一脸坦然,仿佛什么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杨天保顿时恍然大悟,凌敬不仅仅是一个祭酒,他还是窦建德的谋士,如果说他不懂政治,不懂官场上的斗争,完说不过去。
早在窦建德崛起时期,他是窦建德的主薄,由于屡献其策,窦建德让他当任国子祭酒,成为窦军重要谋士之一。在后来的虎牢关之战中,向窦建德献“进攻怀州、河阳,大张旗鼓做出欲进攻汾州、晋州的姿态,使李世民不得不退兵”。
如窦建德真采取凌敬的建议,那么虎牢关之战,恐怕结局就会改写。然而,窦建德已打算采纳凌敬的建议,但王世充的使者相继于道,在窦建德面前痛哭哀求,同时又贿赂窦建德左右大将,让他们帮忙。
这些人在窦建德面前纷纷贬低凌敬,说他书生不知军事,他的话怎么能信。窦建德最后没有采纳凌敬的建议,继续与李世民相持,结果导致败亡。
杨天保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凌敬过来通知自己长安科技学院有人敲诈,并不是真正想找杨天保来找解决的办法,而是因为杨天保才是科技学院的老板,必须知会一下,如果杨天保有能解决的办法,那自然最好,如果他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凌敬也会想办法解决。
杨天保想通此节,苦笑道“我现在的确是找不出什么好办法所以只好来向您求教了“
凌皱着眉头开始替杨天保分析起来了:“这件事情的麻烦之处,有几点,第一是事情还没有发生,这个阎立德还只是找我一次,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的行动,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要进行针锋相对的反击,也找不到理由,你说是不是?”
“正是如此“杨天保认真的答道
“第二,他能够使用的手段,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名目繁多,他可以让万年和长安县廨衙役出面,以缉拿盗匪的名义,肆无忌惮的闯进长安科技学院,干扰学院的正常动作,也可以让无赖子去学院制造动乱,也可以威胁工匠施工,最要重的是,他有这么多手段,你光靠一种办法来反击,显然是不够的。“凌敬接着说道。
杨天保再次点头赞同道“您说得对。“
“还有第三……“凌敬又道,“这些人给你们添麻烦,他们自己却没有投入就算你一时能够顶得住这些麻烦,也架不住他们天天来找麻烦,这个叫作什么来着?对了,叫阴魂不散,是不是这样?“
“这才是最讨厌的事情“杨天保以手抚额,长叹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