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广公主本来与华阳商量一番,合伙做生意,她有人,可以在教坊司弄到免费的美女,可是平康坊的青楼瓦当已经饱和,赚钱虽然不少,可以需要打点的不少。然而,杨天保的陈园,却从来不需要打点。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苏音音过来禀告道:“公主,驸马准备回百草堂!”
虽然杨天保已经将百草堂更名为长安科技学院,但是,习惯却很难改变。
李婉宁朝长广公主歉意的笑道:“五姐,我先随驸马回了,改天有空,咱们姐妹在一起坐坐!”
“如此也好!”长广公主示意李婉宁先走。
李婉宁走到马车前的时候,杨天保躺在马车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李婉宁小心翼翼的问道:“郎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杨天保睁开眼,缓缓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了谢安石与谢无奕兄弟!”
“哦!”
李婉宁端坐在马车里,拿起马车里的红泥火炉,开始煮茶。
杨天保道:“谢安石温文尔雅,宽宏大度,而谢无奕却粗鲁异常,脾气火暴,骂王述王述不敢还口,揪住桓温,桓温也不敢缠他,仿佛他就是人憎鬼厌,偏偏还不敢得罪他!”
李婉宁莞尔萧道:“人家谢郎怎能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杨天保道:“我现在明白了,他不是不堪,只是戴上了一个面具,作为兄长,他必须为弟弟妹妹遮蔽风雨,遮蔽风雨最佳的办法,莫过于让所有人都害怕他,他不用怕事,毕竟他是太后褚蒜子的舅舅,谁能把他怎么样?罢官,人家不在乎,去爵,爵位与他如粪土,贬为庶人?陈郡谢氏如果是庶人了,那么天下间谁敢自称士?”
李婉宁有些担心杨天保,这是要学谢无奕当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