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直看着杜荷还想推波助澜,就笑道:“杜二郎,武大郎,我们别杞人忧天了,耐心的等上一晚,是非曲直,自然明了!”
“哦!”
武元庆不解的道:“等一晚?”
王敬直笑道:“杨三郎不知武大郎的身份和底细,肯定会有人知道,一旦消息传到观国公耳中,他能容杨三郎放肆?你等着吧,明天他肯定会登门赔罪!”
王敬直与杜荷酒兴已尽,喝得不醒人事。
武元庆和武元爽吩咐仆人,给二人沐浴更衣,按排在客房里睡下。
折腾一番,已经快到子时。
就在这时,客房里门口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门没关,进来吧!”
此时,王敬直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其实杜荷也是一样。
杜荷朝着王敬直躬身道:“敢问王世兄,杨李世代联姻,杨氏为李氏羽翼,山东同道难道不想剪掉李家羽翼?”
王敬直笑道:“自然!”
“既然杨氏乃李氏羽翼,弘农杨氏便是首先要铲除的对象,怕就怕山东同道没有这个决心……”
“你是不懂,杨氏是杨氏,李氏是李氏,再如何联姻,也不能混为一谈!”
杜荷愕然,随即恍然大悟。
……
陈园大厅中,单道真喝得醉醺醺的,将脑袋凑到杨天保身前道:“你跟以往大不一样。”
杨天保自然清楚单道真所指,笑着问道:“你是说武大郎是利州都督、应国公之子,我不该招惹他?”
单道真觉得杨天保大异以往,心里虽然觉得刚才甚是痛快,但是又想到若是谨小慎微的杨天保,反而有点难以接受。如果是以前的杨天保,大概会惶惶不安,赔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