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保正准备离开,账房先生急忙追上去:“郎君,这不合适吧?”
杨天保皱起眉头,这确实是如此,毕竟他不声不响拿走账上三十贯钱,他作账平不了账。
杨天保返回账房内,拿着毛笔在账薄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裴旭还大大咧咧的坐在软榻上吃着茶点,杨天保的气就不打一出来,他上前朝着裴旭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走啊,还想在这里白吃白玩?”
裴旭眯起眼睛,没有跟杨天保一般见识。
关键是,他真打不过杨天保。
走到大厅中,杨天保装模作样的道:“下个月初,把钱准备好,每个月三十贯,少一个字你们试试!”
众宾客哄堂大笑。
事实上,这个消息瞒不住人,城南六坊扛旗杨天保收保护费,收到自己头上这么大的乌龙,明天肯定可以传遍整个长安城。
杨天保目光凌厉的朝着众宾客望去,众宾客的笑声嘎然而止。
杨天保是一个二愣子,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他们是惹不起,看着众宾客纷纷回屋,杨天保正准备离开。
那名瘦弱的账房,居然还跟着杨天保。
杨天保转身不怀好意的盯着这名瘦弱的账房先生道:“你还有事?”
账房先生躬身道:“我是郎君的管家,奉令公之命,追随郎君,打理财货!”
杨天保还以为这名账房先生是陈园的账房呢,结果居然是杨恭仁派来的。对于这个父亲,他杨天保反而没有办法抵制了,毕竟,人一定要诚信。
放过苏凤,本身就是交易。
杨天保道:“你叫什么名字!”
“区区不才姓陈名应,洛阳人!”
杨天保反而不着急走了,他不排斥杨恭仁给他产业,关键是这个陈园就是一座青楼,里面的姑娘足足好几百号,特别是这些打手,足足上千人。
青楼作为卖笑的地方,如果不是生活不下去,还真没有人愿意在这里讨生活,这里和教坊司不一样,教坊司是官营,妓女来源主要是犯官之家眷,她们别无选择。
而陈园的却是私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