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君成蟜!
公子祥!
公子海!
就是……根据自己所知,貌似……岁月长河的史册上,自己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除了长安君成蟜这个倒霉蛋以外,其它两个兄长也是一样——无名之辈!
现在,周清觉得自己知道为何史册上没有自己的痕迹了。
“如果真按照母亲所言,估计刚进入赵国就会被愤怒的赵国人斩杀吧?”
想到这一点,周清顿时浑身发凉,小小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自己刚来到这个世上不久,原本想着混吃等死的。
现在……上天要给自己开玩笑?
“我可怜的子清!”
似乎感受到怀中儿子的颤抖,女子将孩子再次紧紧的抱着,尽力的安抚着,希望可以让他舒服一些。
可怜的子清,难道真的要成为质子?
在赵国成为质子?
想到有可能的后果,女子又是一阵的呜咽。
“刚穿越就要死是怎么一回事?”
周清觉得很是不爽,对于死亡,其实也不是很怕,毕竟……也经历过不是,就是刚在这个世界复生,就要死去!
也太……坑了,太不人性了。
马不停蹄,沿着长长的驰道,两日之后,在那队黑甲骑兵的带领下,路过河东之地,直接奔至上党,再行跨过上党之地,便是赵国了。
两日的时间,也令马车中的两个女子对于未来彻底充满绝望,哭泣已然无用,泪水也救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