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之湖,天池明耀,碧蓝之色闪烁其中,虽头顶无尽骄阳,万千云雾缭绕于内,可天池四周仍旧千万年雪山未化。
旁侧山石甚多,人迹罕见,自无道路,然……微风而动,天池表面,涟漪而动,将映倒其内的三道身影晃动飘摇。
出言着,赤足光头踏立在天池之旁,手持三棱降伏之器,素青色的麻衣布袍着身,眉宇间尽显慈悲之象,语落,单手竖立身前,看向面前的诸夏强者。
其人修为不逊色自己,然……道不同,自当正觉不同,旁侧,还有一位年轻的佛者,亦是光头赤足,衣衫如旧,周身隐现些许金色华光。
“如此,你等从极西之地前来,秦国当是你等的先行之地,如何?”
束发飞云凤炁之冠,灰白的发丝披散身后,浅蓝色的素色锦袍着身,身材不显魁梧,反而有些清瘦。
双手背负身后,随意在天池旁踱步,一举一动,自生天地玄妙,踏步高山之上,神融天地,大势而动,仿若席卷天池无尽的悠远古朴之意。
对于身侧的那两人,身份自己知晓。
数年来,自己行走诸夏间,于极西之地前来的浮屠之人有所耳闻,甚至于还见过,所修之道迥异诸夏,多为寂灭证悟,不合道家传承。
简单观察一二,便是离去了。
诸夏数千年来,早就自成修炼体系,外道之人想要侵入,难矣!
更何况,目下诸夏大势明朗,秦国一天下颇有势不可挡之意,自己那个弟子又是秦国武真侯,位高权重。
加持身份特殊,是绝对不会允许外道传播诸夏的。
是故,眼前这二人无用之功也。
不过,很明显,自己劝说之言于其无用。
语落,视线落在不远处,数百丈开外的一处险峰之巅,一株方圆足有一尺三寸的雪莲生长其上,花瓣晶莹洁白,骄阳照耀之下,更显别样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