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不大不小,也不如二十岁、三十岁那样来得有仪式感,是一个着实没什么特别的年纪。
“好,我们明天给您过二十七岁的生日!”奥斯卡道。
“不用,大家明天送我一句祝福就行。”维拉克不想为一个生日搞多大的阵仗,也不想拂了大家的好意。
“祝福?行!”
“距离明天也没多久了啊,估计和黎塞分站的同志们汇合前,就过十二点了。”斯图亚特借着月光看着手表的时间。
“那咱们就卡着时间,十二点一过就送上祝福。”康妮提议。
“行。”
“没问题,按你说的来。”
“那我得抓紧想想该说些什么了。”
其余人附和道。
维拉克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同克拉克说道:“大家真够热情的。”
“这不都靠您这几天努力帮大家促成一个整体吗?”克拉克道。
……
时间过得很快。
茨沃德市已经成为了他们身后朦胧的亮点,而时间,也来到了七月一号的凌晨。
“维拉克同志,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虽说这生日过得很仓促简陋,但这么多人一起祝福还是让维拉克受宠若惊。
“祝您早日学会巴什语!”克拉克的祝福很务实。
“祝您往后万事胜意,平平安安,能带领着我们成功解放巴什!”奥斯卡的格局很大。
“祝您能把想做的事都做成!”
“祝您越来越帅!哈哈!”
“祝您长命百岁!”
最后,昆廷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各位。”维拉克不停地向货厢里的同志们表达感谢。
“您该许愿了!”康妮提醒道。
“许愿?哦对。”过生日是可以许下生日愿望的,维拉克这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