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同样需要时间才能解决。
目前能有这样的反响,已经很好了,没有辜负平等会这么长时间的宣传工作。
说着,一行人走进了电梯,很快就上到了弗朗索瓦、大臣们被软禁的楼层。
“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快放我们出去!”
“知道总统先生手底下还有多少军队吗?真以为你们一个小小的独立混编师投靠了平等会,就能变得大富大贵?!”
“快把门打开!要是总统先生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电梯门刚一开,吵闹声就灌入了众人的耳中。
“呵呵。”伯因没把大臣们的那些叫嚣放在心上。
“跟我来。”约瑟夫带着一行人走向吵闹的源头——会客厅。
“将军!”
“将军!”
会客厅前驻守的一队士兵向约瑟夫敬礼。
“里面都还好吧?”约瑟夫问。
“除了人一直在乱喊乱叫外没什么问题!”士兵答道。
“好,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应该都是你们只在报纸、通缉令上见过的人,这位是维拉克,这位是基汀,这位是原平等会会长,现任国际平等联盟主席的伯因。”
“您就是伯因!您好!”士兵们迅速认出大名鼎鼎的伯因几人,再一次郑重地敬了军礼。
“你们好。”伯因在进去之前,先应士兵们的请求,和他们一一握手。
随后,士兵们将门打开,先行进去端起枪支控制了局势。
“都给我安静!站到那边去!”
“不许乱动!”
前脚还叫嚷着要士兵们好看的大臣们在士兵们真的进来后,一个比一个怂,不用说就纷纷噤声,堆到了角落里站着。
唯有弗朗索瓦坐在一张椅子上,冷视来人:“你就是平等会的会长伯因吧。”
伯因从其语气中听出了怒气,他扬起嘴角,在眼疾手快的维拉克搬来一张椅子后,与弗朗索瓦相对而坐:“您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