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指引着他们的灵魂!其他的族人,那数百族人...都死在了邪魔的巢穴里。他们都死了,都散入了风中,成了灰烬!只有我们活了下来,只有我们十八个人,最终活了下来...”
“啊...都死了!...”
阿纳浑身剧震,脸上的神采刹那消失。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原本能够勉强忍耐的背疼与头疼,都如火山般剧烈爆发。而在两下晃动后,她就这样往后一倒,靠着茅草的墙壁,歪斜的晕倒了...
“阿纳!!”
头人阿蜥扑上前,抱着阿纳就是一阵哭。而红发米奎看了这一段,再也忍不住,挥着手中的长矛柄骂道。
“哭!就知道哭!她只是晕了过去,又不是死了。她脸上长了疱疹,肯定也染上了瘟疫...你们分一个人去照料她,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照顾,和后面主神的庇佑了!...”
“赶紧的!别哭了!给我看看阿普,看看这两个染疫的武士!放血放脓也好、包裹草木灰也罢,给我尽可能的把他救下来!他皮厚的像是西猯野猪一样,一定要能活下来!”
“快!!”
红发米奎挥动矛杆,一秒六棍的可怕记忆,瞬间袭上了阿蜥心头。他赶紧擦了擦眼泪,小心把阿纳抱到一张草床上,这才去仔细看灰土普阿普。而普阿普的眼珠转动着,跟着这麻子的动作,嘴里低低唤着,眼中也流下泪来。
“米...奎...我...我...”
“呜...呜...”
泰巨鹰擦了擦眼泪,不顾可怕的瘟疫,把耳朵靠近,想听一听这位英勇的、最先登岛的先锋勇士,究竟有什么遗言留下。结果,他仔细听了两句,就瞪大了眼睛。
“我...好...疼...好...疼!...呜...呜!”
“啊?...”
“...泰巨鹰!离他远点!”
红发米奎大步上前,把泰巨鹰从灰土普阿普床边拉开。而后,他红着眼,深深看了灰土普阿普一会,问头人阿蜥道。
“阿蜥,他还有救吗?要是没救了,就给他一个痛快...”
“不...不!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