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nios!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这样被动了!我们始终在明面上,而野蛮人会一次次从夜里、从南边冒出来,偷袭我们措手不及…如果不杀掉在背后施法,驱使这些野蛮人勇士的魔鬼巫师,我们早晚会被这些山里一次次冒出来的野蛮人,彻底淹没!”
听到佩德罗急迫的喊叫,也听出了对方声音中隐藏的恐惧,副司令安东尼奥默然许久,重重叹了口气。他从未见过这位老兵营长,表现出如此缺乏自信的状态!
然而,四十四个圣战老兵在一夜战死,还有八个战死的教会扈从!而敌人留下的尸体,却只有六十多具…这种偷袭中悬殊的伤亡比,别说是一向傲气的老兵营长佩德罗,就连他这个一向沉稳、掌握实权的副司令,也彻底坐不住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被杀掉的殖民丁壮,以及要么死了、要么逃了的泰诺奴隶,嗯,泰诺“被监护人”。
“上主庇佑!农场里的丁壮,还剩下了多少?”
“副司令阁下,野蛮人的突袭,被英勇的圣战老兵挡住了一会。而农场里的丁壮,有不少立刻逃走的,大约有五六十个。至于剩下来留在屋子里,想着与野蛮人厮杀的,则全都战死了,包括他们抢占的泰诺女人。而农场里的一两百泰诺奴隶,这一下全都没了!包括那些熬过魔鬼诅咒,能够种地的家伙…”
“该死!我没问你那些泰诺奴隶的伤亡!我问你丁壮死了多少,还剩多少!看着我的眼睛,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
“呃…死了六十六个,伤了十三个,逃了五十四个!”
“那就是还有六七十个丁壮?”
“是!这得看神父能不能把受伤的治好…”
副司令安东尼奥眉头紧锁,在心里仔细盘算。这一场惨痛的偷袭后,圣战老兵只剩下了164个。其中40个上了哥伦布的船队,已经出发离开。教会的骑士与扈从,还剩30人出头。也就是说,坐镇在据点中,可信的王国核心武力,就只有150多个了!
那些神罗佣兵,则还剩65个,完全靠不住。而170个水手与船匠,要负责8艘大船,尤其是4艘卡拉克大帆船,已经有些紧缺,必须抓泰诺土人充当水手苦役了。至于逃窜幸存下来的60多个殖民丁壮,敢战斗的都死了,剩下的早就吓破了胆,半点用处都起不到…
“该死!莱因哈特!你是怎么在南边警戒的?怎么能让西潘古野蛮人,溜到西边的农场去偷袭?!”
想到这一次惨重的伤亡,又想到神罗佣兵的表现,副司令安东尼奥面沉似水,对炮灰佣兵队长莱因哈特厉声呵斥!
“carajo!西边的老兵们在农场受到袭击…你们佣兵队怎么敢不去支援?一动都不动一下?!”
“尊敬的副司令阁下,是您给我们下的命令,让我们死守住栅栏,一步也不许退!”
莱因哈特昂着金发,提着一把沉重的双手大剑,看似恭敬,实则讥讽的回答道。
“上主见证!阁下,我们神罗佣兵守着南边的栅栏,可是守了一个多星期,打退了七八次野蛮人的袭扰!我们那么伤亡惨重,都严格服从命令,一步不退…可没想到,西边圣战老兵们驻守的农场,却连一次野蛮人的突袭都没挡住!啧啧,竟然还伤亡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