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回旋而不动,着盏毫无水痕’,茶水相融,盏壁干净...光广的点茶手法,哪怕是在京都,也能够登堂入室了!”
森野清正坐观赏,随即大笑赞叹。蛎崎光广的点茶手法,姿态庄严,手腕沉稳,这点茶的功夫,确实已经登堂入室。不过若是放在京都嘛...京都的茶人,可是能用团茶,点出不同的图桉与花纹,就像宋代名画中的描述一样...嗯,类似于后世的拉花。
听到森野清的夸奖,蛎崎光广面露得色,武田信广倒是神情不变,微微摇了摇头。他见识的多了,且不说京都的茶人,哪怕古河公方帐中,那些来自镰仓的茶人,都要比光广高出整整两层。
当然,武士本来也不靠茶艺吃饭,只是通过这种风雅的喜好,来获得一个美名,并作为与上级和同僚们,亲近的渠道罢了。
茶汤点好,武田信广神情澹雅,又低吟了一句。
“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
蛎崎光广这便双手捧着,恭敬的把茶汤,递给对坐的两人。两人小口辍饮,饮尽一杯茶盏,顿觉神清气爽,浑身暖和了起来。
虾夷之地气候寒冷,也没有什么好茶。这一份团茶,还是上次松下象二郎与胜山馆交易时,从近畿一带带来的。不过团茶的好处就在于,对茶叶质量的要求,不是那么的高。而森野清有求于人,也是嘴角带笑,面露出醺醺然的舒适表情。
这一盏茶汤饮下,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回到知交好友的状态中来。武田信广这才微微带笑,询问道。
“森野清,不知你幕后之人,想要什么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