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理论上主导这次战役的部队是战区警卫部队,但实际上掌握主动权的却是关麟征的第十五集团军,因为第十五集团军才是新墙河南岸最强大的部队,如果战区警卫部队没有第十五集团军的支援的话,极有可能会陷入日军的合围之中,这些都是在关麟征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世道,弱肉强食的世道!
关于这些,张天海心知肚明,于是他说道:“学长,这次战役,战区警卫部队也仅仅是开了个头,如果没有学长的第十五集团军,我战区警卫部队将会是日军的瓮中之鳖,再无成功突围之可能,玉麟在此谢过学长了。”
“都是黄埔的师兄弟,无需说太多,现在的重点是,你们战区警卫部队必须要打好开头这一仗,否则,我们第十五集团军也仅仅是帮你们擦屁股而已,能做到的事情并不多。”关麟征再次提醒了张天海。
关麟征的话,如同是一道惊雷响彻在张天海的脑海之中,他知道,他们战区警卫部队也仅仅是薛长官手里的一个过江卒,勉强算是关麟征在新墙河这个棋盘中的一个“大车”,能不能重创第六师团这条大鱼,责任就在他张天海的身上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渡江计划了,这已然牵扯到整个新墙河战场的态势,如果一个操作不好,将有可能会将新墙河的优势损失殆尽,甚至是丢掉新墙河让日军的部队直下长沙,待到那时候,他张天海将会是历史罪人,是民族罪人!
一想到这里,一滴冷汗从张天海的额头缓缓流下,他咬了咬牙,说道:“战区警卫部队,只有战死的兵,没有逃跑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