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咱们的行进速度是否需要再放慢一些?”一营长李淳飞上来询问道。
只见郭其亮摇摇头,说道:“不必了,加快行进速度,先到滁州驻扎两天再说,到时看看情况,再以团座的名义发报给武汉军政部,请求指挥。”
“是!”李淳飞立正敬礼道,他同样是张天海一手提拔上来的营长,中央军校第九期的学员里边,有几个能像他一样当上营长的?
中央军校第九期学员里边,好多都已经外派到非嫡系的中央军中担任连长或是副连长,更别提像直一团这种嫡系中的嫡系的部队了,像这种部队的营长外放去非嫡系的中央军,至少也是个团长,地位是只高不低的。
要不是碰上直一团扩编,再加上他是一直跟着团长的人,这个营长的位置绝对轮不到他来当。
也正是因为直一团扩编的时机正是要兵没兵,更别说要军官的时候,所以直一团才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支是嫡系中的嫡系的部队,按道理来说,从上至下都是黄埔五期至七期的构成,更别说有其他地方军校出身的军官了,而在直一团,这一切却恰恰相反。
直一团有着最精良的装备,而且也几乎是由老兵组成的部队,无论说是装备,还是士兵的组成成分都是极好的,可他们的军官成分却是相对其他部队来说,就比较混杂了——组成部分虽是由黄埔系为主,但黄埔系军官相对年轻,年轻带来的唯一不好就是经验不足了,更甭说还有王勇成这一系的东北军官了。
不过,这在张天海看来倒没什么,他的观点就是:甭管黑猫白猫,反正能抓着老鼠的就是好猫,如果王勇成或者王子清作战不力,他会随时裁撤这两个营长。
至于李淳飞与陆少杰就算了,这俩都是作风勇敢,打仗不要命的一类人,要是让他们怂也怂愣不到哪儿去,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来当一营和二营的营长了。
无论怎么说,张天海对于李淳飞来说,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也不希望张团长出事。要是换了个长官,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张天海去重用他、提拔他!
郭其亮所说的到滁州再发电报也并不是因为他想抢权之类的,而是因为前方情势复杂,顾祝同顾长官已经在皖南集结了一大批部队了,其指挥部说不定就是在滁州城中,要是在滁州城中,直一团还不发报去给武汉那边,那说不过去吧,要是不在,那就好办了,直一团可以慢悠悠地上徐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