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秋将急救物品递给了艾米丽。
“我们已经找人通知了镇长和镇子里其他的医生,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
他皱了皱眉头。
他没有预料到弗雷德竟然会如此狗急跳墙,甚至不太确定当初选择让他们来阻截弗雷德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艾米丽看出了陈剑秋的想法,轻声说道:
“即使我们不来,弗雷德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他对我们,只会赶尽杀绝。”
陈剑秋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清晰的认知和觉悟。
“派勒怎么样?”艾米丽突然问道。
“不太好,不确定他能不能挺过去。”陈剑秋回答道。
陈剑秋原以为她会站起来跟自己一起去看望派勒。
然而她并没有,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替老牛仔处理着这伤口。
这里的伤员更需要他。
陈剑秋回到了走廊的外面。
特蕾莎熟练地对派勒进行着止血和其他抢救措施,并不断和派勒说话,让他保持清醒。
“艾米丽还好吗?”
“没事,我刚见到她。”
“弗雷德呢?”派勒的语气极其虚弱。
“死了。”陈剑秋回答的很干脆。
“你,没有……对他进行……程序上的……审判。”派勒尝试着用尽浑身的力气对陈剑秋说道。
然后,他眼见着就要晕厥过去。
“他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我的肠线和所有消毒的器械你后来帮我置办了么?”特蕾莎转向了陈剑秋。
“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肖恩,跟我去后面的板车上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