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他关上了门,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下。
可他的屁股还没坐热,门外又响起了“冬冬”的敲门声。
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什么人都来了?
派勒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一个带着灰色软边圆顶礼帽的鹰钩鼻子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牛仔出现在门外,他们的身后跟着几个人,肩上还背着枪。
派勒皱起了眉头,他丝毫不记得周围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一帮人。
“派勒警长,你好,我叫林奇,是平克顿侦探社的侦探。”鹰钩鼻子开门见山,他从上身的西装中取出一个卡片一样的东西,递给了派勒。
“我们已经取得了在新墨西哥州的执法权,可以协助您办桉。”他又递过来一份盖着州法院戳的文件,同时观察着派勒的反应。
派勒把卡片翻过来转过去看了两遍。
这个组织他倒是听说过,不过也仅仅是听说而已,至于这份州法院的授权,倒也是真的。
“非常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的人手暂时是足够的。”派勒把文件和卡片都递回给了林奇,他不太相信这个陌生的组织,甚至没有一丝让两个人进门的意思。
林肯郡已经够乱的了,他不想有更多的势力介入进来。
“我们可以进去聊吗?”林奇的脸皮倒是挺厚。
派勒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其实,我们只是想过来找一个人。”林奇一边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一边说道,“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叫‘陈剑秋’的中国人?”
派勒对眼前这个阴鹜而又傲慢的家伙没什么好感,他只想尽快送客。
“没有,先生,这个名字我听都没有听过。”
然而,林奇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他手向后伸去,从身后随从的手里取来了一份悬赏令。
“这个人是怀俄明、犹他、还有科罗拉多州的通缉犯,犯下了多起大桉,我们追着他一路来到了这里。”林奇把悬赏令递给了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