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要是回了汉洲本土,齐天会杀了俺吗?”待厅中只剩下罗汝成时,胡平江淡淡地问道。
“……不会。”罗汝成摇摇头说道:“胡文进的几个孩子,都还好好的活着,更何况你对此毫不知情。不过,你回到汉洲本土,还是向大统领好生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胡平江皱眉说道:“说俺与俺族叔没有任何关系?还是要俺向齐天磕头认罪,最后俯首称臣,为他效犬马之劳?”
“你待如何?”罗汝成眼睛瞪着胡平江。
“张文琪不过一个二十岁的娃子,凭什么要来代替俺主持新生岛的事务?”胡平江不屑地说道:“他打过仗见过血吗?新生岛交给他,莫要个把月将它给俺丢了!”
“张文琪在汉兴岛做得不比你差!”罗汝成冷眼看着胡平江,“你莫要以为你在新生岛做得如此大场面,是你一个人的能力。汉洲本土可是往这里派了不少民政属吏,你那自以为傲的数百乡兵,还不是俺们派出陆战队老兵帮你整训的。”
“可这里也有俺的数年心血呀!”胡平江大声吼道:“俺不是想赖在这里,俺是心里不服!不是俺想推卸罪责,胡文进虽然是俺族叔,可与俺并不亲近。俺以前可是一直在齐大和齐二下面做事,齐天难道不知道吗?”
“如何不服,回到汉洲本土去见大统领申诉,莫要在俺面前说这些。”罗汝成有些不耐,“一会俺就陪着你去跟张文琪将这里的事务交接了。休整几日后,俺们还要带着人去广南国沿海扫荡一番。”
“俺要是抗命的话,是不是你就要宰了俺?”胡平江冷脸看着罗汝成,“你带来的陆战队兵士和水手,想必这个时候,已经将新生堡给控制住了吧。”
“你莫要做糊涂事!”罗汝成警告道:“卸了新生岛的差事,又不是将你弃之不用。云阳(今澳洲麦凯市以南地区可是俺们汉洲未来发展的重点地区,你为大总管之职,事责不比新生岛指挥使轻。”
胡平江呆坐在交椅上,闭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俺舍不得离开此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