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本来就是拉车的,当然不能当战马。”李发德说道:“你这杀才,以前做什么的?”
“回上官的话,额以前大明陕北边军,后来是跟八大王的。”
“八大王?什么来头?”李发德不明所以。明末流民起义,总喜欢给自己起个响亮的绰号。
“呃,就是攻破凤阳的那个八大王,张大帅(张献忠!”
“那怎么到了俺们汉洲?”牛虎突然问道。
“额在攻庐州(今合肥的时候,落了马,受了伤……”傅锦彪说着,不由低下了头。
牛虎和李发德立刻了然,流民一路攻伐,在战斗中落马受伤,不可能给你一定的条件去治疗养伤,定是被部伍抛下,然后四下躲藏,自己慢慢恢复。
“既然会骑马,那也会养马了。”牛虎问道。
“额会养马,也会照顾牲口。”
“那行,你退出陆战队吧,去给俺们养马,顺便训练几个骑手。”牛虎立刻做了决定。
“上官,是不是额犯错了。……你不要额了?”傅锦彪有些慌了,他这个人除了骑马杀人,似乎不会其他营生,所以,都督府在移民中宣布要征召部分陆战队人员时,他第一个来报名的。本来以为,凭着过硬的骑术,可以得到上官的青睐,继而可以出人投地。却不料,给开革了。
“你这个憨货!”李发德骂了一句,“7月去打那个土邦,都是山地密林,用不上骑兵的。倒是咱们汉洲,这建业城和黑山堡附近,草甸山谷不少,可以用骑兵巡查。狗日的,以后,汉洲的骑兵指挥,估摸就是你了!”
傅锦彪听了大喜,半跪在地,“上官放心,额一定会带出一队合格的骑兵,保证让附近的宵小之辈,无处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