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昌领着一群老幼妇孺,在营地东侧一片地势平坦林木稀疏的地方,点燃四处野草灌木,正在烧荒,为以后的田地做前期清理。
丁永昌蹲在烧过的田野里,抓起一把泥土仔细地看着。他摇摇头,土质明显没有吕宋那边肥沃,粘性强,恐怕种上庄稼,收成不会太多。不过,水分倒是挺多,不知道可不可以种稻米?
“爹!爹!”身后传来儿子丁传根的声音。
“你怎么来这里了?”丁永昌见丁传根领着一群半大孩子欢快地跑了过来,“你不是跟着那个小头领做事吗?”
“爹,齐天叫我们过来的。”丁传根说道:“他让我告诉你们,这地上的野草灌木不要烧了,要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
“当柴火烧呀。”丁传根说道,“齐天说了,过几天要烧砖窑,可能会需要很多柴火。所以,我们都过来帮着捡拾柴火。”
“哦,是了。以后生火做饭,也需要柴火。”丁永昌看着远处的林间,叹了一口气道,“唉,这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肚子。”
“二哥,你那边厕所,食堂,仓库,民居的地基平整好了没有?”
傍晚落日余晖之下,一众“项目负责人”坐在一处小坡上,开始点检项目完成进度。
“厕所,仓库的地基已经平整好了。仓库那地方,还有些树根没有清理。”齐大江开口向自己的四弟汇报着。
“不行。仓库那边必须今天清理完。明天要优先建仓库,不能耽误。”齐天严肃地看着二哥,“缺人缺工具,你要提前说。”
“……那我今晚点着火把,争取把那地清理完,”齐大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