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一个苏禄国兵士的肩头,麻布甲探头朝城墙里看了看。一个垛口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渤泥兵士,正轻轻的打着鼾声。他双手在城墙上一撑,跳上了城头。垫着脚步,慢慢来到那个沉睡的渤泥兵士跟前,从嘴里取过短刀,一个箭步扑在他身上。一只手捂住那渤泥兵士的嘴,一只手握着短刀,使劲地朝着他的腹部,捅了进去。
那个渤泥兵士挣扎了几下,随即脑袋一歪,不再动弹了。
麻布甲蹲在垛口处,警惕地四下观察着。苏禄国兵士一个一个地爬了上来,然后安静地蹲在麻布甲旁边。
看着上来的人已经有三十余人,麻布甲挥挥手,带着他们开始逐段清理城墙上的渤泥兵士。
寂静的夜色中,城墙上时不时地发出刀剑入肉的“噗噗”声,以及偶尔的濒死闷哼声。
不到半个时辰,城墙上众多渤泥守城兵士,均被偷袭的苏禄国士兵斩杀。期间,偶尔发出的打斗声和惨呼声,竟然没有惊动城墙内巡逻的士兵和居民,让麻布甲等人大呼侥幸。
“发信号!”一身血腥气息的麻布甲用低低的声音命令道。部下立即将城头的篝火聚拢成三堆,并不断地添加木柴,使其燃烧得更加旺盛,火焰直冲上天。
东王阿拉萨都焦急地在船头不停地踱步,并不时地朝渤泥王都的方向张望。夜已深了,但所有的大小船只的甲板上均站满了苏禄国的兵士,他们或握着短刀,或举着竹枪,安静地等待攻击命令。
“舅父,你说,要是他们苏禄国的兵士不能偷袭夺占渤泥王都的城门,他们该怎么办?”齐天小声地问曹雄。
“咋办?”曹雄瞄了一眼船头焦虑不安的东王,“强攻呗!难不成,还转道回去?……路上,估计得饿死一小半人!”
“强攻的话,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