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江听到曹雄问话,脸上也是一红,神色扭捏地答道:“外甥睡得很好。……从来没这么……睡得好过!”
“也是,整日在船上漂泊,还是睡在陆地上安逸?”曹雄低头吃着桌上的食物,确实很饿了。
“赶紧吃!一会得去向那三家王爷请辞,咱们下午就走!”曹雄边吃边说。
“啊!这么急?”
“昨天小天和那个周掌柜说了,咱们不能待久了,万一,时间一久,这苏禄国接触到船上的人,一不小心给说露嘴了,那可就坐蜡了!”
“嗯,舅父说的有道理。……他们不会阻拦咱们吧?”
“咱们就说,将命不可违。编一个,就说必须在某个时刻到某个地方。我大明军伍,总得遵从军令吧!”
“嗯,舅父说得是。”
“咦,你今天怎么了?……俺给你商量事,你总点头应诺,是个什么道理?”曹雄抬头看着齐大江。
“啊?”齐大江顿时有些无措,“舅,俺………,俺没休息好。”昨晚,似乎是没休息好。
“你这娃子,刚才不是说休息得很好嘛。怎的又说没休息好?”
“上国将军,我家东王召见!”齐大江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时,一个苏禄国的侍从在门口朗声禀报道。他回头看了看来人,立时舒了一口气。
“走了!去见东王。”曹雄推开餐具,长身而立,整了整破旧的大明武官服,率先走出餐室。
齐大江呆坐了片刻,连忙起身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