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苏婉清一直在旁边看着,似乎很是不齿赵嘉墨。待成衣铺整理完走后,她突然开口道:“不知廉耻,你究竟还调戏过多少女子?!”
赵嘉墨心里委屈,但仔细回忆了下,说道:“似乎还有近十人…”苏婉清没想到他还真思考回答了一下,而赵嘉墨想的是梳理下看看有哪些人需要先能弥补一下的,才说的。
“登徒子,还能大言不惭说出来,真是龌龊!亏你还是个举人。”
赵嘉墨也没办法,于是静静地听着苏婉清数落自己,见他不反驳,又讽刺说了几句,心中很是痛快。而赵嘉墨心里也确实有些生气,但是前身作孽,自己还是得受着。
等苏婉清斥责够了,赵嘉墨递上一杯水,温柔的说道:“苏姑娘,喝口热水吧,天凉生气容易上火。”
“我…”顿时苏婉清顿时无话可说,甚至产生了一点点内疚,还想说点什么,赵嘉墨又说道:“如果骂完了,为了今天尽量不让你继续烦心,再罚我出门思过,晚上再回来。”
“这”苏婉清总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仍旧不想放过他,突然又回过味来说道:“罚你出门?难又是去骚扰哪家姑娘吧?!”
赵嘉墨想着用布料换得姑娘原谅,结果还是被苏婉清喷了半天,真是憋屈,然而听到她又要开口,为避免又挨一顿数落,还是赶紧出门安全些,于是随口说道:“我这出门没带布料做赔偿,哪敢骚扰人家姑娘呀?”话完,心想坏了!话有漏洞,便赶紧跑了出门。
苏婉清听闻后,愣了一下,说道:“有布了,你就敢?!”但是人已经已跑远了。
赵嘉墨出门后坐着家里马车疾驰而去,最后进了榜文厅,因前天他已然在这里出了名,所以今天来这,有一些当日赠词围观的人员与他主动打招呼。
一一打过招呼后,赵嘉墨来到了王青何副管事的公事堂。
这时王青何正在审阅公文,只听门口差役进门说道:“外面有个叫赵嘉墨的公子,求见!”
“哦?快请他进来!”王青何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