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是从一些古书里看到的!”赵嘉墨心想让她别再问了,于是打岔道:“这个酒水运筹法才是重点,苏姑娘觉得其他有什么问题?”
“这些方法运筹起来整体不知如何,但如果照你这里描述的话,量可能比一般酒水少,速也不如。”
“确实,所以想找令尊在酒水这块找家里相关试验一下,可能主要对一些富裕人售卖,预估能小赚。”赵嘉墨解释道。
“你即将上任县令居然还想着赚钱,果然当不了好官。”苏婉清突然出言讽刺。
“苏姑娘误会我了,赚的钱有别的用途。”赵嘉墨倒也不气。
“花天酒地,或者又去祸害哪家姑娘。”
“苏姑娘不必急于一时批评,且静待些时日,毕竟这酒水生意还没开业。”
“哼!终逃不过所说那两样。”
赵嘉墨无奈摊了摊手,两人不再说话,于是马车也来到了榜文厅。
这个朝代但很像宋朝不排斥其它学派,所以在科举,官学,私学,学院都逐渐开始蓬勃发展。
而榜文厅是这朝代的特殊产物,像在宋朝国子监下属的地方政府州学和县学的分支部门,比如而鼓励文化在县郡节日期间组织诗文竞赛就是这个厅其中一个工作。
赵嘉墨心想这个地方很多都是诗词歌赋能人居多,估计一会进去会被“木糖醇”及其亲近的同僚冷嘲热讽,如果要吵架引经据典那种可不是对手,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不过没事树立很多官场敌人并不是啥好事,这些要注意的地方还很多。
下了马车,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到赵嘉墨所想,苏婉清这时在一旁说道:“进去可能会有些麻烦,你在这里等也行,我进去很快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