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介绍完这边的情况,而赵嘉墨可以理解此时她的心情,被当作联姻的政治工具了。
看着她心情不好,赵嘉墨自然想去安慰,但是怕自己一说出口,对方对自己的反感又会让她生气,但还是尝试说几句安慰的话:“你是个好女子。”
“少来,花言巧语!别想套近乎,让我不舒服!”苏婉清又说道。
“哎,我就知道。”赵嘉墨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即又说道:“不怪你,主要怪我是个登徒子,你厌恶我归严恶,但是刚才夸你那番话乃事实描述,你确实是个很优秀女子。”
然后站起身,向耳房走去,然后丢下一句让苏婉清奇怪的话:“如果可以,我想换一种与你开始的方式。”
“等等。”苏婉清突然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闻过则喜,知过不讳,改过不惮,这话你是从哪看的?”
“呃,应该是家里古籍吧,嗯,好像叫《语文书》。”说罢怕对方再问露怯,赵嘉墨一溜烟跑进耳房。
“语文书?”苏婉清一脸懵逼。
午饭时间,为了避免苏婉清看见自己生气,从桌上扒拉了几口菜,蹲到门口吃了起来,然而这样没能逃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