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的厉害,杨辰四仰八叉的躺在马车里,只要稍微抬起头他就感觉头晕。
费离跟着他的是十二师兄骑着马在前面带路,老唐和大柱赶着马车在后边跟随着,两边都是高高的土岭山丘,稀拉拉的几棵小树长在上面,被太阳晒的无精打采,露在外边的裸根紧紧地抓在黄土上,只是深深的裂缝,不知道还能不能经受一场大雨的侵袭。
两边山岭中间就是这条小路,仅能够容得下三匹马并排而行,地面上满是散落的黄土和滚下来的碎石,马车在上面走着就像是跳舞。
走过了这段要命的路,前边豁然开朗,竟是个不小的山间盆地,远处几十户人家的村子虽然破败不堪,但升起的袅袅炊烟还是在显示着这里的生机,撩起车帘子向南看竟然还能看到几个农人在收秋的地里忙活,看见了他们还该干嘛干嘛,并没有把几十骑马匪当回事。
路过破败的村子再往前,没走多长时间又开始了爬坡,杨辰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充血,幸好向右转过一道弯马车就停了下来,下了马车看看,只见一条狭窄的山路直通马匪的大寨,由于陡峭狭窄马车无法前行,就连马匪也是一人一马紧挨着向前走,这让下来走的杨辰他们三位心里多少有点平衡。
走到大寨门前时,认亲大会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有几位费离的师兄哭的稀里哗啦,这那里是凶悍的马匪,简直就是三岁的娃娃,弄得眼角微湿,激动不已的费离也颇为尴尬。
看见老唐走了过来,身为马匪大当家的二师兄赶紧过来迎接,拱手弯腰不敢有丝毫怠慢。
二师兄是个极重规矩的人,对于这个救了费离的恩人,怎么表达都不为过,要不是老唐搀着他的胳膊,他这会儿已经跪到了地上。
众人在门前叙完礼,就被迎着进了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