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洛阳城,迁民们继续往南走,就到了八百里伏牛山。等翻过了山,就到了他们要迁去的伏阳府,但道路不熟的军吏带着迁民们,在山里兜兜转转半个月,愣是没有翻过伏牛山。
被折腾的够呛的迁民们,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背地里发牢骚:“这帮官差出门根本就没带狗鼻子,不认识路!”还有更恶毒的:“这帮官差都是喂不熟的狗,就是饿死了,都不会给老百姓拉实心粪!”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怨带路的军吏,岂不知八百里伏牛山,连鸟都飞不过去,自古南来北往的人只能绕行才对。后来军吏们只好找当地的猎户带路,才沿伏牛山北麓转向东南,过l汝州再沿伏牛山南麓转向西南,在冬至那天才到达伏阳府伏阳县。
这一路历尽艰辛自不必说,大半的迁民没有扛住饥饿、寒冻、疫病,把自己丢在迁徙的旅途中!
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迁民们来到伏阳府西北的裕阳县时,迎接他们的也是当地官吏的一纸告示:
“凡迁入者,兹由府县酌情安置,同姓者不得迁居一处。凭照领取地十五亩,种子若干,两年不科。大明洪武二十四年。”
迁民听完摇头晃脑的官差宣读完告示,瞬间就炸了锅:
“不是每人给五十亩地吗?怎么变成十五亩了?”
“不是三年不交税吗?怎么变成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