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宵略作沉吟思忖,简单回忆了一瞬之后,方才继续言答道:“我撞见他时,他正在一家布料店内,选购服饰。临走之时,我与他简单对视了一眼,但他原本应是不识得我的,可那看向我的目光,却似隐约停留了一瞬。”
“不像是一瞥而过,看待陌生之人的模样。”郑宵补充道。
“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国仕闻毕,俊逸面庞之上一派深沉之色,独自喃喃开口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此事,我自会进行核实。”
略作踟蹰之后,国仕也不在此事上,过多思量考衡,他简单冲郑宵挥了挥手,便是转而将目光看向身侧站立随侍的花沛,冲其挥手示意,与耳畔,似低声悄然吩咐着什么。
花沛领命之后,当即连连螓首微点,转之快步走出了房门之外。
“按理推断,郑宵不至于会看错。两人相貌如此相似,仅是因为巧合么?还是,司马防有什么同胞兄弟,是我不曾知晓的?”
国仕自然不会相信,昨夜还身处相府之中,余毒未消的书生文士司马防,能够当真一日之间,便能够抢他们快马兼程之先,赶到百里之外的怀县地界来。
故而便仅有两种可能的猜想了:其一便是此人与司马防并无干系,只是单纯容貌相似;其二嘛,那就是此人乃是司马防的同胞弟兄,被郑宵给误认为了司马防在此。
但国仕未曾去多想的是,此前那身处京畿相府之内的司马防,并未收到国仕之邀请函,主动前来,冒名顶替旁人赴宴,却也于他身上,有着几分不解之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