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横溢了啊。哈哈。”
刘协目光落于王粲身上,似略作打量了一番,进而思忖想起什么,不由惊讶探问道:“朕观卿之神态模样,皆颇与先帝朝的王司空相似,莫非,卿乃是……”
“翁乃粲之祖父是也。”王粲未曾有丝毫隐瞒,当即拱手作揖,恭声答复于上。
“原来如此。”刘协闻言自便悦然笑言,当即并未曾再迟疑,首肯答复于王粲道:“好,在太师归来之前的数月时间里,朕每日于宫中之学问课业,便要拜托于卿了。”
“臣定不负平生所学,予陛下倾囊相授!”
见到献帝未曾过多犹疑考量,此番便是径直答应了下来,身为士族子弟对仕途本就极端向往憧憬的王粲,此刻也难掩内心情绪之激动,当即便再行俯身,朗声叩拜道。
“好,好啊,爱卿快快请起!”
刘协也不含糊,当即放下了身为皇帝的架子,竟是亲下起身来,走上前去,抬手将有些颤颤巍巍的王粲扶起。
在身旁楠木椅子上,始终静坐观摩打量这一幕的徐荷鹭,秀丽容颜之上,虽说由始至终,便浮现出从容怡然的笑意,但内心深处,却不禁悄然掠过一抹惊疑来——
“陛下这般不加考量便同意下来,是当真对夫君这般毫无芥蒂的放心么,还是说,另有他意呢……”
且言国仕身携花沛与郑宵二人,一路沿着黄河南岸,跃马驰骋,日行百余里,很快便是在旦日迎来夕阳坠山之际,到达了河内郡、怀县地界。
赶了一天的路,早已是风尘仆仆、腹中饥饿的三人,便行就势进入了怀县城内,准备于此地稍歇一夜,明日辰时既过,再行赶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