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百余人的名单之中,大多数的姓名记录之后,都是画了一个圈用以标记,而贾诩目光微垂,大略粗扫过去,便发现了其中,当真有着三人未及记录。
这三人便是此次宴席间,从始至终,都未曾现身到场过的存在——
“北军中郎将卢植、上军校尉蹇硕、辅国将军伏完。”
贾诩眼神微凛,唇角蠕动之间,便是缓缓将这未到场之三人名姓及如今所在官位,念了出来。
“士族、宦官、外戚……呵,这下子,倒是有些麻烦了啊。”
在贾诩的身旁一侧,同样站立出现于此的陈宫,这个时候亦喃喃开口,轻叹出声道。
“卢植当年奉灵帝之命,领兵征讨冀、豫二州之黄巾,曾于太师手下,吃过败绩。如今他不愿至此前来参宴,倒是有理可凭。”
徐敬略作回忆沉思,便是进而皆解释与揣测道:“只不过,这蹇硕与伏完二人,按理而言,他们皆是陛下身旁之亲信,莫非,此番当真乃是陛下授意?”
“陛下的心思,吾等作为臣下之幕僚,不便过多言及讨论。此事,尚待今日宴席结束,告与太师知晓再议吧。”
贾诩当先略微摇首,反是将话题挪移开去,望向徐敬道:“徐先生,耳闻你在后院小径之处,撞见了中毒昏死于侧的司马防,可否领在下前去看看?”
“好,文和先生请随我来。”徐敬见状面色微愕,当即便点头应下,领着贾诩径自出了高楼阆台。
身后徐荷鹭眼眸微挑,隐约看向前院之处,继而略微踟蹰,便是缓步折身,望向陈宫道:“公台先生,府中可有太师所存帛纸一用?”
“吾这便去取。”陈宫会心领命,当即朝徐荷鹭恭声作揖之后,便徐徐折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