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荷鹭凤目微凝,身形看向躺倒在,这片后庭草地幽径之畔的司马防,进而朝陈宫问道。
“宫也不知,这……当初太师给我等的任务,是在密道之中,连通酒窖深处,命我等派人,连夜将之换掉。故而按理来说,此番引用过太师后备水酒之人,不应有这般中毒之相才对。”
陈宫面色凝重,躬身朝徐荷鹭作了一揖,进而如实言及道。
“不好!难道说——”
在同样陷入疑惑的徐荷鹭身旁,徐敬已然是蹲下了身来,他捻指搭脉,简单查探了一下,便是冲身后再行跟随的一名侍从道:“你,将他抬到隔壁厢房内,速请府中医官进行查探,先确定其所中何毒。”
“是。”那名侍从领命,抬起地面上昏死过去的司马防身躯,便缓缓挪步转身离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徐敬这时,眼神低沉,他目光四下微扫,继而对眼前的徐荷鹭与陈宫,同时挥手示意落下。
二人见状,此刻亦跟随而上,与徐敬匆匆疾步,朝地下酒窖所存放之处走去。
太师府邸,前院厅堂旷台中央,此刻仍旧站立于擂台之上的,是一名唤作于禁的中年武将。此刻的他,俨然已是第五轮守擂了。
对于这位身着蓝布短衣的于禁,国仕自然是知晓其名的。
不过他却怀有几分好奇,这个家伙,原本不应该是曹操手下的大将么,怎么今次在曹操西征之后,方才登场、于京都洛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