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聪慧异常,贾诩这番乍将开口,便已令她觉察出了几分异常状况来。
“在下怀疑,有人私下窃走了主公所发至请柬,欺瞒于上、冒名而来。”贾诩神色凝重,当即道出了心中猜疑。
“只是这辨人识物、察言观色一道,如今在主公一众幕僚之中,唯有孔明最善。但他如今身在西川,故而我想,对方便也是瞧中了这一点,故而掩去身份,来此试探。”
贾诩将手中折扇徐徐收起,进而浅呼出一口气来,方解释断言道:“看来那人,对如今吾等之状况,也似如主公一般,有未见先明之能力。”
“此等重要之事,需得立马报予太师知晓!”
在徐荷鹭身旁,徐敬当下眼皮微跳,一种不祥之感,在其心上隐隐缭绕,令他当即做下决定道。
“且慢,叔叔,不可再打草惊蛇。”徐荷鹭闻言见状,立即伸手阻止道。
“可是,若是此事不知会太师知晓的话,恐怕其安危会……”
徐敬就欲神色凝重,出言提醒,不过身旁的贾诩,这个时候却也将手负于后腰一笑道:“主母之意,在下已然明了。徐先生,吾等还需放松戒备,静待这只狐狸,主动露出他的尾巴来。”
……
此刻的前院厅堂之外的花园旷地中央,由太师府衙之内的总管事,命侍从小厮,已然搬来了一方颇为整齐、规矩分明的青玉案台。
在这方青玉案台的中央两侧,各自平整放有两张尺许宽、五六尺长的白布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