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便能做到礼贤下士、谦卑恭谨,身在高位却不骄不躁、不纵不奢,当真乃是百年才难一遇的奇男子啊……
在两人内心一番各自慨叹间,国仕已是率先大步流星,来到了太师府衙内的正殿大堂前。他目光朝前望去,果是已然见到,徐敬早在此静坐等候。
见到国仕前来,徐敬当即起身相迎,抱拳作揖,笑言问候道:“敬参拜主公。”
“诶,叔叔多礼了,私下会见、万勿如此拘谨。”
国仕快步上前,抬手端住徐敬即将拜下的双臂,进而幽然一叹,自也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芥蒂,他清嗓一笑,接着皓首微偏看向堂下旷地一侧,继而问道:“叔叔,您命人前往酒肆取回这酒时,可曾遇到如何异样情况?”
“未曾。主公为何有此一问,莫非……”徐敬眉头微皱,不免沉吟反相探询。
“本相于宫内,设有线人委以宫廷戍卫之职,其接头中军暗卫队传来消息。昨夜今晨,有一辆马车手持陛下金令,悄然出宫入闹市而去,随即便隐匿了行踪,直到今时此刻,仍旧未见其折返回宫。”
国仕言语低沉,心思亦显得有些慎重。
他多少能够略作窥探猜测对方之意图。只是他未曾料想的是,对方竟然能够甩掉他所派暗卫下属之人的尾随跟踪。
看来,这帮躲在暗处的家伙,也是有过一番精密谋划的。
“选其中一坛酒,打开它吧。”